但看她那个探头探脑心虚的样子,也懒得跟她计较逞口舌之快,给她擦完药之后才道:“先晾一晾,别急着往被子里蹭,这个淤伤不重,睡一觉起来就该差不多消下去了。”
将小药罐随手往枕边一扔,便起身去净手了。
池芮有心想要拿他那个膏药,但实在是身上酸软,连手都懒得多抬一下,纠结片刻就继续瘫着没动了。
谢景昭回到床上,见她皱着一张小脸儿举着双手一副吃力的生无可恋模样,叹一口气,便索性又爬起来,坐着将她拎到自己怀里靠着,替她暂时托着那双皓腕。
池芮向上仰着脖子看了他一眼:“我晚上不用去给母妃请安晨昏定省么?”
谢景昭道:“母妃歇的早,以后你也不必每日赶早过去,她不会计较这等琐事的,白日里哪阵得闲愿意去便过去陪她说说话就行。”
陵王府一家子,除了小王爷脾气不大好之外,一家子都是实诚人,他这么说,池芮自然知道照着这般规矩办事便不会出错。
这么一想,也不枉费她这费心费力的拿下小王爷,进了这王府大门了。
心里一时高兴,就没藏着掖着,扭了扭身子,双臂绕到谢景昭颈后腻在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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