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抬起头来。
卢信礼见他果然感兴趣,就继续说下去:“但文鸢郡主昨日就守在长宁伯府,当场识破揭穿了他家的龌龊之事,闹得十分难看。不过该是为着王府的面子,郡主压了那事儿的风声,没叫声张,所以这消息才没传到外头来。”
谢景时愣了好半晌,终是难以接受,听了笑话似的冷笑出声:“呵……”
这世道真是本末倒置了哈?
上辈子的池芳始终是在神坛之上,纤尘不染,反倒是那个池芮上蹿下跳妄图模仿取代她,甚至几次三番作妖,妄想假扮成池芳来博取自己的宠爱……
他之所以看不上那女人,除了她的粗鄙庸俗虚有其表以外,更多的还是因为她的无知与无耻。
现在倒好,棋局才开,反倒是叫池芳走上了她的老路?
他承认池芳除了美貌才情和逆来顺受的温顺之外,再别的方面的优点确实乏善可陈,可纵然她只是一块外表瑰丽的美玉……
池重海这是昏了头了?居然自贬身价叫一块美玉去冒充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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