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皇后已经勃然变色,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神情惊恐而慌乱。
谢景时转眸看向她,依旧是不甚在意的微笑:“母后稍安勿躁,父皇的怀疑对儿臣而言也并非就是什么坏事。”
皇后也是察觉自己反应过激,捏了捏手指,又缓缓的坐回椅子上。
谢景时道:“无论是老五对臣儿下手,还是儿臣忌惮谢景昭,原因都是如出一辙……为着那个皇位。父皇是个豁达有远见的人,他自幼培养儿臣,也从未想过要在朝堂之上用制衡之术,用老五他们来牵制儿臣,足见他是一心一意想要将这江山托付儿臣的。事到如此,却是一再的横生变故,为了争抢这个至尊之位而连续闹出同室操戈的丑事来,这绝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母后以为,父皇若想解决这个局面要用什么法子最是立竿见影?”
皇后受了武宸妃事件的影响,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心绪不定,兼之她一个后宫妇人,终究不抵谢景时将这朝局上的事情看的清楚,细想了想却仍是茫然不解。
于是谢景时就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自是釜底抽薪,彻底断了旁人的念想与染指这皇位的可能。”
若在前世,这个时间段内他也未必能猜透皇帝下一步的举动,但他前世已然经历过,就因为五皇子谢景暄这次对他的刺杀,皇帝为了彻底正了他的名分断绝其他兄弟的念想,转过年去就禅位于他了。
他的父皇,其实是个顾全大局,很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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