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夜里偷酒给吃醉了,那会儿从新房出来就被陶宇发现,拎着教训了一番便叫她去睡了,自己守在这院子里替她。
本以为谢景昭这房里今夜该是再无事了,冷不丁又见他推门出来,陶宇便也赶忙自耳房里迎出:“殿下……”
谢景昭只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你在院里守着吧。”
便自行离开,去见云楼找了谢景晗。
陵太妃身子骨儿不好,受不得累,夜里散席之后就回房歇息去了,谢景晗已然一家之主,忙里忙外的张罗着善后,这会儿也才刚睡下就被婢女进来薅起来了。
娇生惯养的小郡主,起床气大的很。
她一边披了衣服迷迷瞪瞪的出来,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你成婚娶媳妇儿,我是你妹妹,操的却是你娘的心,更累的跟你孙子似的,谢景昭你还有没有人性……我才刚躺下。”
谢景昭这脾气,不过是心里有事儿存不到天亮去,他来找谢景晗自然是问白日里池家发生的事。
池重海临时改主意扣了嫁妆,加上池芮手腕上被捆绑的淤痕,这两者加起来绝对是出了什么大的岔子了。
谢景晗本来也不想坏了他今日大婚的心情,这才没急着将事情主动告知于他,现在被他吵醒觉都不给好好睡,气头上就哪里顾得上他高兴不高兴了?索性便是将池家那一家三口的无耻之举添油加醋的都说给他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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