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心中不悦,却又素来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既然这会儿不想说,他要勉强虽也能逼出实话来,但只怕又要闹得他招架不住。
他坐在那又生了会儿闷气,这才将池芮自背上扒下来,扯过去给抱出了浴桶。
拿帕子大概将两人身上水渍擦了擦,池芮不好意思对着他,已经先一溜烟的跑回床上钻进了被窝里。
谢景昭这屋子里还是用的他以前的那套家具,主要是用习惯了,不想换。
何况池家那边虽然为了撑门面,仓促也叫人来量尺寸给打了一套新的家具,但显然用料和做工都不可能叫他满意。
他叫人抬过来,是顾着池芮的面子,省得叫外人笑话她家里连套家具都没给打,而拿过来却没用来布置新房,给搬去另一个空置的院子里布置客房了,他这边却又找工匠过来单独给多添了一套与原来家具配套的梳妆台。
是以这屋里摆设谢景昭门儿清。
他去柜子里拿了套中衣中裤套上,池芮的衣物暂时没收进这边柜子里,大晚上的他也懒得叫人去找,就又多拿了自己的一件中衣出来给她。
贴身的衣物宽大些夜里穿着睡觉会更舒适,池芮也不挑剔,将衣服穿上只挽了挽袖子便将就了。
新婚当夜的喜烛不能熄掉,谢景昭便将床帐全部放下尽量遮光,然后挨着池芮躺下,将她扯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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