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这边,谢景时下朝过后又随皇帝和几位朝臣一起去的御书房议事,出来时就已经过午。
卢信礼守在殿前院子里,赶紧收摄心神跟着他出来:“要传辇车吗?”
“不用。”谢景时眯了眯眼睛看看天色,“不回东宫了,就近去母后那里陪她用个午膳吧。”
“是。”卢信礼赶紧先拦了个小太监叫他先去正阳宫给皇后传信,自己陪着谢景时边散步边是不紧不慢的朝后宫去,路上才说起上午新打听到的消息,“殿下,有个事儿,长宁伯府那位二姑娘据说昨夜悬梁未遂,今儿个一早消息便散开了。”
谢景时的脚步霎时一缓,眉头紧紧的皱起。
毕竟是上辈子与他相守了半辈子的女人,纵然岁月时间的冲洗之下早没了什么刻骨铭心,但终究那半生光阴里也留下了诸多回忆与印记。他重生回来之后虽然还没腾出时间和精力去想这些男欢女爱的琐事,但确实……
对池芳的有关消息还是不免多注意一些。
本来也是想着前世诸事的发展轨迹没太着急,结果前天池芳却破天荒在宫里出了幺蛾子。
他是后来事过才听到的消息,但是以他的心机与城府,只稍一琢磨就能明白那件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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