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那里裹着被子哭,锦被的被面都很快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大床当中的元帕上面一丝新鲜血迹和着某些浊物的痕迹未干,谢景昭便觉得这场景根本不像是他精心设计的洞房花烛夜,而他仿佛一个刚刚哄骗欺辱了良家女子又不肯负责任的登徒子。
小王爷觉得他这趟下凡投胎可能是为着渡劫的,而这女人就是为了反复折磨她而安排给他的劫数。
“别哭了。”他耐着性子强压下脾气,“本王几时说过嫌弃不要你了?”
池芮又是哭得太惨一时停不下来,闻言,抽抽搭搭的立刻抬起眼睛朝他看过来。
谢景昭下意识想要伸手给她擦眼泪,可他靠近她那侧的左胳膊完全动不了,她又缩在角落里,他右手一下够不到,就只能忍气吞声道出了个极不体面的实情:“你刚把本王胳膊给卸了,现在动不了了。”
池芮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努力瞪大眼睛去看他,可是眼前一片模糊的水渍,看不清,又赶忙从被子里扒拉出手来胡乱的抹掉眼泪。
谢景昭确实觉得很丢脸,就破罐破摔的靠床柱坐着,黑着一张脸不太愿意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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