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事,池芮自己一个姑娘家本也不好意思主动找人询问的,是一直到大婚这天下午,她实在是怕自己什么都不懂而犯了忌讳,这才硬着头皮趁柳二夫人过去看她时候悄悄询问了下。
当时时间仓促,又不断有人往她房里去看她和道喜,柳二夫人也说不了太详细,就挑要紧的提点了她一些。
这元帕的作用她是知晓的,瞧着上面痕迹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悄悄的红了脸,飞快将它取下来,折了两下也一并塞到睡榻上,藏在了衣裳底下。
陶宇是谢景昭身边近身伺候的人,平时担的又是护卫之责,其实住的就与这院子一墙之隔,与清川都在旁边的小跨院里,是以他也来的很快。
陶宁也一并跟过来,但似是因为夜深了,她便没往这屋子里进,只扒在门口好奇往里张望。
谢景昭的身子大半掩在半垂的床帐之下,想来也是越发觉得没面子便吩咐她:“去打了洗澡水过来你就不用再候着了,自去睡吧。”
陶宁应诺一声去办。
陶宇过来之前池芮又多加了件衣裳在身上,这会儿便是神情略显忐忑又紧张的守在床边。
谢景昭自是不会特意解释自己受伤的缘由,只命令他:“胳膊脱臼了,不必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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