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知后觉的,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谢景昭抱着她一步跨过火盆,喜服的拖尾甩到一边,便免去许多麻烦。
他又抱着她一路上台阶,直到进了大门才又将人重新放下,牵着继续往里走。
他俩进得门去,王府的护卫随后又抬出一筐铜钱儿做喜钱撒了,王府门前人声鼎沸又热闹了好一阵。
厅上那边喜堂已经隆重的准备好了,陵太妃云鬓高耸,打扮庄重喜庆的也已然是坐在堂上等着了。
新人按部就班的拜天地,行大礼,七拐八拐的送入洞房。
谢景昭的那帮狐朋狗友个个唯恐天下不乱,一路起哄跟着去了华韵堂,看到那新房里好多女眷闺秀等着陪伴新娘,他们虽然纨绔,但大家都是高门大户里出身的贵公子,礼节分寸还是有的,未免冲撞唐突了姑娘们对人家名声不好,这才作罢,又勾肩搭背的嚷嚷着去席上吃酒,扬言今晚一定要灌到谢景昭回不来洞房。
谢景昭将池芮送回房间里安顿,屋里人多,还有喜娘留下伺候,他便也没再多此一举的嘱咐什么。
从屋里出来,就见陶宇找了过来,遮遮掩掩的低声禀他:“殿下,长宁伯府今日补抬过来的嫁妆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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