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无事发生时,自然一切都好,但凡出点事——
她除了犯蠢和拖后腿之外,当真一点用处也没有。
本来话不投机,他已然心神俱疲,一个字都懒得跟这蠢妇多说了,可又怕不解释清楚,她不知深浅再帮了倒忙,便是耳提面命:“你还想给你女儿留着最后一层遮羞布,就多费些心思,顺顺利利的打发了那丫头出门。那文鸢郡主方才为何不曾大闹?你当她是怕了你还是给我的脸?她那不过只是为了顾全他们自家的颜面罢了。那个丫头顺利嫁过去,不管私底下她对我们还有没有情分,但是两家成一家,这都是铁打的事实。那谢景昭就是私底下再折腾咱们,至少明面上他为了他自己的面子也一定会将那丫头院里方才的事压下,不叫外传的。你去闹退婚试试……如果他做不成你女婿了,还会给你留脸?今天他就能找上门来,将你女儿的丑事闹到人尽皆知。而且,他与那个丫头是圣旨赐婚,你去换了他的人……将他稳住了,他不追究则以,他真要追究,这事儿往大了说保不齐还能给我栽个欺君之罪,到时候别说面子里子了,就是这一家子的性命能否保的住都难说。”
圣旨赐婚这一茬儿,他其实也是一大早被池芮顶撞,气昏了头,竟是给忽视了。
现在回头想想,也是当真后怕到悔不当初。
现在也只庆幸——
谢景昭那里不管出于何等原因,他似乎就是一门心思的非要娶池芮不可。
结了亲,陵王府的声望名声就要受他们池府牵制了,如果谢景昭不想沦为笑柄,那就应该至少是不会将池芮院里那事儿翻出来闹到外头去。
至于背地里他会不会折腾他们一家子……
池重海已然是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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