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这时候却已经拎着裙角跨进门来,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但她只走了一步,却没有再继续往里进。
池芳本就心虚窘迫,见状一个激灵,再也坐不住,一把推开正在给她开面的喜娘仓促站起。
池芮先发制人,语气漫不经心的直接笑问:“母亲方才寻了我去说话,我与她吃了会儿茶,有些犯困就睡她屋里了,可是二姐姐为什么又会在我的屋子里?”
说着,目光灵活的扫视四周,眼中笑意就越发绚烂起来,再问:“而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喜娘见状,终于意识到眼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围着池芳忙碌的一群人,一面面露惊愕的观察打量她,一边更是躲什么脏东西似的不约而同后退,离开她身边。
只一个眨眼的工夫,池芳就从众人拥簇便成了孤立无援。
她生平从未经历过这样窘迫无助又紧急尴尬的场面,脸上表情完全不受控制,僵硬中透着明显的慌乱。
可她脑子虽然混乱转不过弯来,却也意识到池芮是在说谎,编排她母亲的不是与是非,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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