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谢景晗才又再度挥挥手,打发了屋子里的喜娘丫鬟:“你们也先出去,院子外头等着,稍后再喊你们进来伺候。”
众人一声不吭,埋头鱼贯而出。
待到清了场,这院子里就只剩下她,池家夫妻,以及池芮两姐妹了。
谢景晗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神情冷蔑的看着池重海:“伯爷是准备给本宫个说法吗?”
池重海能怎样?要息事宁人,就只能照池芮的说法将这个锅扣到柳氏与池芳头上,这也仅是能面子上掩饰太平而已,因为他也很清楚,经此一事,池芮与他之间的父女情分算是彻底断干净了。
他咬咬牙,态度还不敢恶劣:“听小郡主这意思,今日咱们两府这门婚事还是要办下去的,是我妻女糊涂无状,不过既然事已至此……郡主待要如何,您直说吧?”
“你们欺负算计的是我小嫂子,要追究计较自会有我哥出面来谈,伯爷您等着就是。”谢景晗道,“今天这场合,我也不闹,但是伯爷,奉劝一句……谢景昭他脾气可是真不好,今日他的这场婚事您要尽心尽力配合给他体体面面的办了,没准咱们两家以后还有机会说话,你府上若再出什么幺蛾子……您好自为之吧。”
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都敢这般当面教训他……
这算是此生池重海受过最大的一次耻辱,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越是知道攀高枝的重要性,若他真的顺利成为国丈,成为皇亲,纵是陵王府也不敢这般放肆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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