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原也不是她想要做的,她只是听他们的安排,为什么现在反而好像她却成了众矢之的?
池芳心里的委屈铺天盖地,强忍着泪水,倒是难得的挤出几分应变之力来,带着哭腔嗫嚅道:“我……父亲,这……是个误会。我只是过来看望二妹妹……”
池芮直接嗤笑了一声出来,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加掩饰的大笑话
过来看看,就坐到人家妆台前面让喜娘开面,伺候着走新嫁娘的流程了?
池芳又何尝不知这样拙劣的说辞无法自圆其说,慌慌张张的又再强行解释:“咱们家里头次办喜事,女儿也不懂……流程规矩,我过来,二妹妹不在,喜娘们又不由分说押着我要伺候我开面更衣,我以为……我以为是送嫁的姐妹就得是这样……不知道……我不知道三妹妹会误会。”
她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自己也很清楚她完全无法与池芮还有谢景晗当面对质。
若是再真的把谢景昭也找来,那她只会更没法收场。
若在平时,池芳此时肯定已经不堪受辱,哭得稀里哗啦,但是今天她实在太过理亏,居然连哭都不太敢,就生生叫她忍到了此时。
池芮可并不打算以德报怨,放过她,闻言再度言辞犀利的冷笑:“家里明明说好了让大姐姐和四妹妹予我送嫁,几时打算让二姐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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