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已经是急的快哭了。
池芮看也闹得差不多,她也不想真的耽误了自己的大婚仪典,这才站直了身子,主动的再次跨出门槛儿,也是与池重海心照不宣的当面演戏了:“父亲来得正好,母亲也不知是犯的哪门子糊涂,就生是分不清我与二姐姐哪个是哪个了,您既来了,总该能给我们个说法了吧?”
池重海瞳孔剧烈一缩,与她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又是险些气炸了肺管子。
他费了好大事,甚至不惜冒险给陵王府的小郡主下了药来做的局,怎么好像完全的白忙一场,一转眼就是所有的计谋全破!
他自是不甘心的,也不愿意在池芮面前认输。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池芮却不断给他施压:“我不过是被母亲叫去她房里喝杯茶又小憩片刻的工夫,回来就见二姐姐坐在我这屋子里由喜娘们伺候着开面,怎么瞧着这局面倒像是今日她要出嫁似的?”
“老爷,这个丫头满口胡话,妾身几时叫她去喝茶了……”柳氏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是在往她身上泼脏水。
“你闭嘴!”池重海厉声何止她。
他又如何不知池芮这是在信口雌黄,可是这个黑锅她甩出来,柳氏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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