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重海的目光彻底冷寂下来:“就照之前你打算的那样,让芳儿替了她上花轿,等着拜堂洞房,生米煮成熟饭,反正咱们与陵王母子的关系已经是在冰点,再坏能坏到什么程度?他既沾了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儿,还想不认账不成?他敢去宫里陛下面前说理告状,难道我就不敢了?”
如今他已然是豁出去了,反正整个局面已经一团乱,也不在乎孤注一掷的赌一次。
柳氏却是惶惶。
她之前之所以敢提这样的计划,那是因为推出去的人是池芮,就算池芮被替嫁去了陵王府之后谢景昭怀恨待她不好,柳氏并不在乎,可现在要换了是池芳顶替池芮……
若是谢景昭吃了哑巴亏之后虐待她的女儿怎么办?她可舍不得!
“老爷,这能行吗?”她焦躁不安的在屋里踱步,“方才我听那丫头说小陵王会亲自来接亲,瞧这架势是真的极为中意她,这要是我们从中动了手脚……”
陵王府的门底比他家高了不知多少,按理依照尊卑,谢景昭其实是完全可以不必亲自辛苦过来迎亲的。
若他执意要来,那就只能说明他是极为看重这门婚事的。
池重海此时只顾权衡利弊和他的大局,既然池芮已经彻底脱离他掌控,他就必须另谋出路,冷然打断柳氏的唠叨:“要不是你们母女两个昨夜出门做了蠢事,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昨夜宫里的丑闻已然传开,除了这条路,你觉得芳姐儿以后还能谋得什么更好的前程?反正路只有这么一条,机会也只有这么一次,做还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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