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领着泠锦走了。
泠锦还是头次见识到在这伯府之内居然有人敢和池重海当面叫板的,早吓得魂都没了,做梦一样跟着她飘了。
“老爷,你瞧瞧,这都还没出门呢,她就敢这么不将你我放在眼里了,这以后……只怕你我都得跪在她面前听她的教训了。”池芮一走,柳氏就气急败坏的数落,“你还说要好生笼络她,这养不熟的就是养不熟,那些嫁妆还给她作甚?一眼看到头儿的事,必是有去无回的。”
池重海的目光却一直阴恻恻的紧盯着池芮背影。
他先是没说话,直到池芮主仆拐进花园瞧不见了,他方才一个字一个的挤出来:“给她。都……给她。”
一甩袖,转身就几大步又回了屋子里。
柳氏依旧不死心,只觉得他这是懦弱过头了,急急地也跟进去:“老爷你也是正经有爵位的人,咱们一不作奸二不犯科,陵王府能将咱们怎样?您又何必为了忌惮那个小陵王就这般委曲求全呢?那笔嫁妆不是小数目……”
“我说,都给她!”池重海回头,目光如炬,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他这一眼目光,着实是有几分犀利甚至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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