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那个对池芳一心一意又手段狠辣决绝的谢景时,同时也深深地忌惮表面看似纯良无害,不争不抢的池芳。
可是这些隐晦的心思,却又不敢暴露在人前。
所以,这一次虽说是池芳在宫里出了什么岔子,池芮却也隐隐的跟着担惊受怕,她极是怕了池芳那个足以毁天灭地的运道会牵连到她……
偏偏是在她大婚前夜出了事,该不会直接连累毁掉她的婚事吧?
这一夜,揣着这样的隐忧,她后半夜自然不可能睡好。
而芳华馆这边,李妈妈带着柳氏和池芳院里的几个心腹全部罚跪在院子里,屋子里头柳氏母女也跪在地上,互相依靠着嘤嘤啜泣。
池重海跟一只暴躁的野兽似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偶尔停下来就气急败坏的指着那两母女骂:“没脑子!不知廉耻!今天这样的场合,你不在家呆着准备明日的婚宴,还去宫里抢什么风头?是觉得这段日子我的脊梁骨还没被人戳断吗?无知的蠢妇,不知所谓!我看你是非要将我池家这百年的基业和这满府的名声败个干净才肯罢休吧?”
他以前觉得娶了柳氏这样的女人省心,她虽是有点小性子,但好歹没什么作恶的心机,闹不出大的乱子和糟心事来,可是这两个月来柳氏的所作所为却不断刷新他的认知,颠覆他固有的观念。
柳氏回来这一路上眼睛就已经哭肿了,池重海骂她再难听,这一次她甚至都顾不上委屈,只哽咽着辩驳:“我也只是无心之失,那个陵王府仗势欺人,将芳儿的名声毁成那样,老爷您又忙于公务,顾不上管……我才想着今日这样的场合难得,带着她进宫去在贵人们跟前露露脸,咱们的女儿样貌人品都出众,外头那些不好的风评和谣言没准就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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