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那里却是几次蠢蠢欲动,恨不能直接谈崩闹翻,她宁肯退了池芮这门婚,丢人就丢人,也不舍得拿那么大笔嫁妆去嫁这个女儿,便宜谢景昭。
谢景昭指了指桌上礼单:“这是前两天你府上送去给本王过目的嫁妆礼单,咱们开门见山……本王知道你家这个三姑娘自幼没被你们养在身边,你们对她也不如另一个女儿那般疼爱,这份礼单上,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们家确实愧对池芮,这一点池重海夫妻都心照不宣,只是谢景昭当面揭短提起,这事显然不同寻常。
池重海不由的警惕起来:“小王爷此言……何意?”
“本王娶她,之后她便是我陵王府的人了,你们府上这点嫁妆……说白了,本王不稀罕,她也不稀罕。这张礼单上的一半,你必须得给,这是你们做父母理应给她的,但是另一半我不强求。”谢景昭捡起礼单起身,“你照着这一百二十八抬体体面面的给她了,我便算你长宁伯府对她还有几分真心,是有继续维持这个父女情分的意愿的,那么以后,咱们两府就是实打实的亲家,是亲戚,该扶持关照你的本王自然会看她的面子。但若长宁伯你觉得本王与你这个女儿不值你这嫁妆的分量,那另一半你大可以留下。本王不会将此事外传,损你的面子,只咱们两家私底下桥归桥路归路,你生她一场,将来你若年老落魄,本王不会看你流落街头,可是既无情分,三餐温饱就是极限。”
所以,他这今日登门实则是拿着嫁妆来谈判的?
池重海夫妻一时跟不上他的思路,再度目瞪口呆。
“还有两日时间,伯爷好好考虑清楚。”谢景昭话说完也不再多留,只走到门口,他又忽的回眸,深深看了池重海一眼,示意的却是柳氏的方向。
他说:“本王说的是你可以少给,伯爷记住了,一半……是极限。少于这个数,本王可就带着你这礼单和你府上给的聘礼去宫里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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