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兀自琢磨了片刻,也略过了那一茬儿,恍若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突如其来的又再问他:“你这也老大不小了,完婚之后还不考虑领个差事来做?”
当然,也就是个随口戏谑的语气。
谢景昭却始终肆意又从容:“我母妃身子不好您又不是不知道,臣还是承欢膝下先尽孝吧。”
现在谢景时已然是对他起了杀心,他不蹦跶都已经是眼中钉了,这时候又何必节外生枝?
皇帝面上神色淡淡,也不见任何特殊的情绪流露。
江玉昇在旁边专心打扇,帮着晾干了那副墨宝,然后小心的卷折起来。
谢景昭毕竟是私下很少进宫,更是难得他愿意和皇帝单独说说话儿,他便捧着那卷墨宝站在旁边,并未主动上前。
倒是皇帝斜睨过去一眼,先招招手:“给他吧。”
江玉昇这才上前,双手将画卷呈上,又想到了什么,临时沉吟一声:“哟,殿下,您瞧瞧这……是否需要老奴叫人寻个锦盒来将这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