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知道儿子不会拿这样事关重大的事情开玩笑,一瞬间思绪混乱,开始拼命的回想当年旧事:“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就算那武氏两姐妹胆大包天,武安屏当年也是在宫中生产,这宫禁森严的,纵然她有手段可以买通伺候她生产的太医和稳婆,可是想要瞒天过海将两个活生生的婴孩儿给调换之后带出去也不可能……这……这绝不可能。”
虽然道理上完全说不通,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心思深,向来沉稳,哪怕只是捕风捉影……
要不是有了十拿九稳的把握确有其事,他不会随便说出来,更不可能冒失的就直接对谢景昭下手了。
皇后胸中翻起惊涛骇浪,实在是刺激的厉害,几乎站不稳,她扶着胸口又缓缓的坐回榻上去。
谢景时却是面色如常,继续提点她:“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可如若……是父皇纵容默许,甚至于……是他亲自出手操纵促成的此事呢?如果是他要太医与稳婆闭嘴,又在武氏生产前后蓄意调开了她寝宫周遭的外人呢?这整个后宫都在父皇掌握之中,若是他要将孩子送出去,应该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吧?”
“啊?”皇后再度被刺激的眼前一晕。
她的呼吸急促,此时已然是思绪混乱到完全无法完整的思考了。
谢景时其实也不知道这儿皇帝究竟是如何做成的,又是因何而做,只是当年出事之后,皇帝勒令要他必须留谢景昭一条命,可是他没听,执意将谢景昭赐死之后皇帝终于恼羞成怒与他彻底翻了脸……
后来是一直到了他父皇弥留之际,神智有些不清之时再度与他发生争执,才无意中透露出了谢景昭身世的秘密,他那时方知原来谢景昭就是当年武氏宸妃所生的那个孩子,他是皇子,是与他谢景时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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