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怪谢景晗打趣,她这会儿是真说不上自己是想见谢景昭还是不想。
两人进了茶楼要了个雅间喝茶聊天。
“听说长宁伯夫人前两天生病了,你们府上都闭门谢客了?”谢景晗是个好事儿的,上来开口就不避讳。
池芮从不小瞧陵王府的人,而且她是个什么底细德行,那边都知道,是以她只是面上微微一窘,也不藏着掖着:“被我气的。”
果然,谢景晗的消息灵通,似乎早知道池家门里她前两天挪用聘礼的风波了,露出了然的神情也跟着乐呵起来:“我猜你也是故意的。”
没事找事给自己亲爹娘找架打,这绝不是有规矩的名门贵女该做的事,极是不体面的。
好在陵王府的小郡主不拘小节,好像并不忌讳这样的事,池芮索性也就实话实说:“娶妻取贤,他们一家子掩饰太平这些年,我就是给他们提个醒儿,这败家相早就立下了,还装什么琴瑟和鸣,岁月静好啊。”
池芮不喜欢她家里那双父母,当然他们也不喜欢她,这一点整个陵王府都知道。
谢景晗拼命点头,正待要夸赞一下她这招兵不血刃的挑拨离间,却是门口那边先听见有人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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