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怂起来又心虚耍心眼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生动可爱,可楼下的大堂里还有许多茶客在,谢景昭也不好对她做什么,只一直盯得她无地自容了,方才心满意足的又再扬起笑容,继续举步下楼。
池芮紧贴着墙壁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狠狠出了口气,然后拎了裙角快步跟上。
他俩人自茶楼出来,却见谢景晗独自一人站在斜对面饭庄的门前正好奇的瞧着街上。
循着她视线看去,便是许行舟在大街上当众拦下一队路过的禁军,挡着骑马走在最前面的男子急躁说话:“五叔,听说你回京,前两天我去禁军卫所寻过你,祖父近来身体越发的不好了,你……”
该是忌惮着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话茬及时打住,依稀是换了个说法:“你若休沐得空,记得回家吃饭。”
“我有公务急着去办。”马上那人态度冷淡,拿马鞭隔开他径自带队离开了,到底是连口头应允一声都不曾。
池芮在京认识的人不多,盯着那人背影辨认许久才依稀记得——
那似乎是七夕那夜街头遇到的那位杀马救人的禁军里头的什么官儿。
他撇开许行舟,带了人头也不回的很快策马消失在街口,而经此一事,许行舟那么开朗个人也彻底没了精神,之后的席面上一直心不在焉,话都没说几句,与他们三人一同草草吃过了午饭便借口有事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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