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跟着下一刻,他就茅塞顿开,洋洋洒洒的笑了:“呵……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池重海那老匹夫推三阻四想方设法的拒我陵王府的婚事,没成想他闷声不响大半辈子,居然还能憋出这种坏来。”
他笑过之后才重新收回视线看向池芮,一语中的:“他们在打东宫太子的主意,想将你那胞姐送去他跟前博宠?”
“是……”池芮避无可避,但她不想和池重海他们在一条船上被谢景昭一竿子打死,“是我回府之后偷听到的……他们说皇帝陛下年迈多病,拖着二姐姐的婚事还想再等一等时机。”
不能坐以待毙,她说着便站起来,蹭到谢景昭身边,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的衣袖,忐忑的问:“我也知道不应该……可是,小王爷您……您该不会悔婚,重新要回我二姐去吧?”
谢景昭这脾气,这事对他来说已经不单是一记耳光了,更可谓是奇耻大辱。
他稍微气性大点儿或者心思偏激些——
那就是鱼死网破,你们敢戏耍糊弄我,我便也不叫你们好过。
池重海毕竟是不能昭告天下说他要留着个女儿将来好送进宫,并且还在盼着等着老皇帝死,只要谢景昭施压不松口,他强要池芳,最后池重海就是吐血也得咬牙拱手将女儿奉上。
现在两家都正式下聘定了亲了,不过就是门里头倒腾一手,随便编个理由,直接将新娘子从她池芮换成池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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