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折回来,他问:“对了,陶宇说你在清平镇那次去当铺当了个什么东西?”
那件事就只是池芮的一个恶作剧而已,过后她自己都早忘了。
可是与谢景时有关,此刻谢景昭提起,她便又立刻警惕起来:“是那天从太子殿下身上薅下来的一块玉佩,我之前偶然听我父亲提过,说他那玉佩似乎还是个什么令牌,我当时看到那玉佩是龙纹的,大概猜到他身份了……我讨厌他,就拿去当铺换了几两碎银。”
想想谢景昭口中提及的谢景时,似乎比她所了解的更可怕。
池芮一瞬间就又忍不住深深懊恼起来,解释:“那天我乔装了,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谢景昭却只对她的坦诚分外满意,又安抚着摸摸她的发顶:“嗯。没事,以后就算有人提及,你咬死了不认就是。凡事都有本王给你兜底,不用怕。我走了,一会儿睡觉你记得关好窗户。”
他转身离去,很快翻过院墙,身形隐没在夜色里。
池芮却是心中惶惶。
若真是谢景时要找她算账,谢景昭怎么给她兜底,这怎么兜得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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