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下的聘礼是给你的,耗费了我陵王府大半个家底,你凭什么拿什么阿猫阿狗就来换的?”她的眼泪是咸的,在舌尖化开之后,再落进他心里就尽数成了催人心肝儿的苦涩。
池芮的眼前清明了些,他能看清楚谢景昭眼底真实的情绪了。
他望着她,眸光深不见底,对视的久了,那里面有种汹涌泛滥的情绪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一样。
她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可是……可是为什么啊?”
陵王府这样的显贵人家,娶妻子是要讲究门当户对,追求体面的。
本来他选池芳就有点抬举了池家,何况现在还换了她这么个野丫头,不知道内情的人只看她一个嫡女的名头也还能勉强糊弄,谢景昭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底细……
可是他真的会觉得她比池芳更值钱么?
她困惑时候的眼神是懵懂又纯粹的,湿了一层水光的眸子就更是楚楚动人。
谢景昭垂眸专注的望着少女泪湿的脸颊,他手指轻轻将她腮边被打湿的碎发捋顺拨到耳后,哭笑不得的哄她:“谁说你不如你那个胞姐了?本王就觉得你比她强多了。才情不才情的都是别人教授之后强加在她身上的华而不实的东西,相对于买个好看的花瓶回去摆着,你我却是同生共死一起患过难的,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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