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朝局之事,他瞒的谨慎,咱们的探子未必能掌握全部动态,但正清庵和长宁伯府方面,确实不曾发现有东宫的人暗中探听消息。”陶宇道。
如果不是那天山上池芮露了相,那便真的只能解释成谢景时之前是认识池芳的?
可是也不对!
“可是看他今日举动,几次三番冲着那丫头……这分明是在向本王挑衅,暗示些什么吧?”谢景昭不可思议的讽笑一声。
他这一笑,倒是给陶宇提了醒。
陶宇立刻整肃了神情:“有个事……出事那天池三姑娘执意跟随属下去县城,她当时举止有些奇怪,非要去当铺当了个什么东西,还不准属下跟随。属下本来是想事后再回去那当铺查问一下究竟,后来正赶上殿下那边出了差错……事后便将此事疏忽了。”
池芮从池家带出来的那包东西,现在还在谢景昭手上。
谢景昭听说她那时候还想方设法去当铺当东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那时还是在攒银子,想找机会逃开他。
他随口追问:“你没看见她当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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