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他一个礼貌又友好的微笑便不再言语。
杜云朗不可能一眼认出她来,就算知道谢景昭今日下聘与她正式定亲了,王府难道就不能有别的亲戚了?若不是认得,他便不该直接断言自己是长宁伯府池家的。
谢景昭又问杜云朗:“你孤身一人是要作甚?总不会是别有居心,特意过来堵我的吧?”
“我还能未卜先知不成?”杜云朗笑道,指了指吉庆街另一头的方向,“那边河上,忠勇侯府弄了条船,准备沿河赏景,许六喊了我来。你知道的,我家老爷子古板,门户锁的死死的,全家就我一个能出的来的……这不落单了么,便厚着脸皮去他那蹭个酒吃。”
许六便是许行舟。
他虽是忠勇侯府的嫡次孙,但上头还有庶出的兄姊,家中排行六。
而杜云朗——
杜太傅确实极守礼法,对家中晚辈约束甚严,他所谓的能出来不过就是不要脸,翻·墙,撬门,钻狗洞,各种花样百出的往外跑罢了。
大家知根知底,谢景昭也不点破。
杜云朗又道:“你这次一病,大半个月不曾出门,要么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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