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晗道:“她去准备茶点了,我去给您叫吧。”
说完,转身就跑了。
“这丫头,就属她最是跳脱。”陵太妃无奈笑了下。
池芮与她接触虽然不多,但是看得出来她是个十分直来直去的性格,这般数落谢景晗,言语表情之间也仅是宠溺,就便也没有多此一举的再替谢景晗说话。
只是见她要起身下地,赶紧帮着上前搀扶,这才跟着附和了一句:“小郡主这性子倒是不必担心她在外吃亏。”
原是想弯身替陵太妃拿绣鞋,太妃没让。
她自己下地套上鞋子,也跟着笑了:“她啊……我是不担心她在外会吃亏,不闯祸就不错了。”
池芮也跟着笑了笑,后又稍稍严肃了面容诚恳道:“今日王府登门下聘,礼金实在是有些重了,臣女甚是惶恐。”
陵太妃却是不以为意:“左手倒右手的事儿,昭儿他好折腾,你随他去,不必理会。”
池芮在池家的处境,王府这么做虽是给池重海两口子施压了,可是他们对池芮多年的冷淡与疏忽已经摆在那,有了这些事,他们受到挟制之余未必会对池芮更好,却极有可能对她更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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