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池重海是盯着他俩一直在观察的,他不知其中猫腻,乍看之下也只觉得是谢景昭这个纨绔行为不端,当着他们长辈的面便有些轻薄侮辱之意,生生盯着看将自家没见过世面的女儿快给羞哭了。
换个人,他早发作了,此时却只当自己眼瞎。
爱咋咋地吧!
谢景昭搬了大半个王府的家底,还亲自上门,说是恩威并施,实则却是结结实实在打他这张老脸,但人家面上做的确实风光体面,他如今也只盼着赶紧走完这个下聘的仪式,好把这尊瘟神送走了。
厨房那边准备很快,不多时婢女就送了几个新鲜切好的果盘上来。
京城地处北方,伯府比不了皇宫,用的多是些当地可以种植的果蔬,譬如西瓜,桃李杏,与葡萄,也有个别外地特产但比较容易储存,可以长途跋涉运来的,譬如蜜瓜。
厨娘的刀工很好,将各色水果切出了花样,摆出了漂亮的果盘,再配上特制的纯银果签送上来。
老晟王这会儿已经是在坐着打盹儿了,大家也不好为了吃个水果就叫醒他。
“事出突然,府上没个准备,着实简陋了些,请殿下海涵,便将就着用些解解暑吧。”池重海勉为其难,还得出面招待谢景昭。
谢景昭整了整袖子,取了一支果签,却是抬眸看向对面正襟危坐颇为正经的池芮:“三姑娘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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