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芳从两扇屏风的缝隙里看着厅上,用力抿着唇,一语不发。
又过了一会儿在外面望风的另一个丫头玉杏进来:“姑娘,院子里已经在张罗摆宴了,待会儿客人们一入席,堵在那边我们便不好回去了,走吧。”
池芳咬咬唇,这才转身离开。
她脚下踉踉跄跄,气虚体弱,走的很是恍惚。
玉杏在前方探路,以防被人撞见,碧桃扶着她。
从花园里路过,不免又看到院子里堆放的满满当当的聘礼。
那上面扎着的红绸颜色太刺眼,池芳从小锦衣玉食,她倒是完全不眼红这些东西,但就是心里难受,忍不住问碧桃:“你说陵王府是真心要娶三妹妹吗?还是……只因为一开始我拒了他们,他们便非要抬举她……进而给我难堪的?”
前些天她八字太硬会克人的消息一起,她就被激的病了又病。
从小到大她都是众星拱月,完美无瑕一般的存在,顺风顺水这些年,突然这么一大口黑锅砸下来,她这样的心性儿确实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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