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晟王看着确实就是那种自恃身份,十分倨傲不好相处的人,此时坐在厅上的尊位上,容貌老迈,却自有一股子威风八面的架势。
池芮听着谢景昭嘱咐,规规矩矩的见礼打招呼。
晟王是被请来帮忙的,又是和他本身没什么大关系的事,自是不会拆台或者为难,打量了一下谢景昭这选定的王妃,又象征性的询问说了两句话。
言语间池芮才发现——
这老王爷也许不是自恃身份和不好相处,他只是年岁大了,精神不济,池芮与他说话都觉得他迟钝的仿佛立刻就要睡过去了。
老爷子有些糊涂,池芮心上反而压力骤减。
何况她那对儿父母陪坐在这厅上,谢景昭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傲模样,这老爷子又瞌睡的几乎不怎么理人,池芮看他俩如坐针毡,她便幸灾乐祸的有些舒坦了。
因为聘礼的数量实在巨大,外面两家的账房管事还在清点交接,没出结果之前晟王府的人也不能走。
谢景昭是不知尴尬为何物的,我行我素,当着池重海两口子的面也带池芮也在下首找了椅子落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