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的余光斜睨着她,鄙夷的冷嗤一声。
池芮是可以为了银子不要脸的,想了想还是适当关心了他一下,试探道:“小王爷您这差不多是将整个王府的家底都掏空搬过来了吧?太妃娘娘……没不高兴?”
按照俗礼规矩,稍微顾点脸面的人家,男方下的聘礼女方父母是无权处置的,只得好生的收着打点,到时再赔上多一倍的嫁妆,待到婚嫁当日和聘礼一起再送回男方家中。
乍一看,这一进一出之间是男方家里赚了,实则男方出的聘礼这一来一回之间性质和所属权就已经变了——
虽是抬回了男方家里,但是和嫁妆一样,都算做女方私产,男方一家子再无权动用了。
当然,道理是这个道理,池芮却有自知之明,她一个无权无势娘家又不靠谱的,就算这些东西都记在她的名下,她也不敢捂着不让谢景昭和陵王府的人碰。
但就哪怕是这样,她也跟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开心。
她就这么小小的一只,能吃多少用多少?就算只是挂在她名下做做样子,这辈子供她吃喝玩乐挥霍的银子总得紧着她的需要来吧?
至于谢景昭对她好不好,脾气有多难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