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不在意,低头兀自整理了一下身上衣襟,突然想起了什么才又随口问道:“是陵王要议亲娶妻了?这事情倒是有些稀奇,居然还劳动了她母妃来御前请旨?是哪家的姑娘,这般有体面又这般难求的?”
“奴婢之后特意去打听过……”云岫作为大宫女,自是眼里有活儿的,陵太妃一走她便私下搜罗消息,已然是将昨天长宁伯府门前闹的那一出都讲给皇后听了。
今日一早谢景时虽然叫人捎了亲笔书信回来,但是要假手于人的信函,他不曾多写,只是报了平安。
是以——
皇后并不曾将谢景昭也被“歹人”所伤的事与他遇刺一事联系到一起。
陵王府的家务事,她只当听了个谈资,并没太走心,只是再度表情深深的笑了:“他们武氏出身的女子就是厉害,个顶个的别具一格。这也就是武安盈了,只压着脾气不顾身份体面去当街逼着要强娶人家女儿,若是换成那位还在……长宁伯府那么糊弄她,怕是要直接提刀压池重海夫妻脖子上去了。”
陵太妃确实溺爱孩子,说她为了宝贝儿子受伤,不可理喻的迁怒找茬池家,皇后倒是半点没怀疑这事件的真实性。
而她却没有心情不好便找茬拿宫女撒气的嗜好,之后叫云岫搬了账册过来,就开始处理宫务了。
云岫捡了被她随手扔在一边的拜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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