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心中不愿:“要怎么个准备法?这突如其来的……”
她当初在娘家是唯一的女儿,陪嫁出来的嫁妆丰厚。
长宁伯府这边虽然池重海在朝堂上碌碌无为,但毕竟是几代传下来的爵位,他们这一支家里倒也没出现过彻头彻尾的败家子,虽不说有多富贵,但家底好歹也算殷实。
家里没有儿子,虽然池芳迟迟不曾议婚,但柳氏其实已经准备了多年,包括她自己的嫁妆,也包括长宁伯府的大半个家底她都打算好了将来全部给池芳的。
横竖——
家里另外两个姑娘都是庶出,婚嫁时稍微置办一下,求个体面就成,没人有资格挑她的刺。
至于池芮——
当年既送出去了,她就只当是没这个女儿了。
可现在倒好,突如其来的要跟她要嫁妆,听池重海这意思还是不能马虎,要她割肉放血,好生置办。
池重海知她心思,而且她这不情愿都一并写在了脸上,就严厉警告她:“这门婚事是御赐的,不管王府打算怎么下聘,总归咱们这边得照规矩来,否则打的就不仅是陵太妃母子的脸,更是给当今圣上难堪。且无论陵王府打的什么主意,总归他们聘芮姐儿是做正妃的,这个嫁妆规格你有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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