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格外忌惮,说着,神情就越是显得讳莫如深。
皇帝面上冷硬的表情不变,最终却只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这个节骨眼上她忙着撺掇的却是儿子的婚事,足见此事也并非全无扭转的余地……说到底也是僧多粥少,朕老了,儿子们就都活络了心思,不安分起来。未免再起风波,趁着朕这把老骨头还在……等太子回京吧。”
江玉昇略显惊骇,微微倒抽一口凉气:“陛下的意思是……禅位于太子?”
皇帝面上却并不见得不甘与不舍,倒是苦笑一声:“朕在这个位子上坐了二十七载,所有的荣光都享受过了,所有担子也都承担过了,有什么看不开的?既然他们等不得了,那么早些接过去也非坏事。”
站在权利巅峰的人,往往会迷恋那种唯我独尊的感觉,不到闭眼那一天便很难放下的。
这位皇帝陛下年轻时也曾意气风发,在腥风血雨里抢夺,最终踩着累累白骨登上了这至尊之位。
江玉昇隐约似乎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心灰意冷,对这权利巅峰的荣耀失去了感觉,可是他不敢道破,只能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陛下胸宽似海。”
皇帝未置可否,开始提笔批阅奏章。
江玉昇将他只吃了几口甜汤送出去,又过不多时小江公公便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