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陵太妃若不是真的认错人,没理由反复折腾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当然就更不可能想到那母子一家是为了替池芮出头的。

        “芮姐儿自幼养在外头,当时太妃您又没指名道姓,贱内确实是误会了……”他只能尽量好言赔不是,做解释。

        如果换个人这么闹他,池重‌海也早叫人轰走了,可偏偏这位是身份尊贵显赫的陵太妃。

        而且这女人这般理直气壮,他还半点不敢怀疑对方是有备而来,找茬闹事的。

        骂不得,又敢不走,吵架又吵不过……

        池重‌海急得汗流浃背。

        “那今天你这府上这又是闹的哪一出?”陵太妃得理不饶人,再度质问,“前两日令夫人拿了个与我儿不匹的你家二姑娘的生辰贴过去,险些将我儿冲掉了半条命……本来我也想着她该不是有意,两个孩子八字不合也是天意,不该怪她。既然我诚意要与你家结这门亲,凡事就不予计较给你们留着脸面了,所以我昨日再次登门讨要三‌姑娘的生辰贴,想顺顺利利将这门亲事给定了。可是你们呢?就因为你们想嫁的是二姑娘,而我家只想娶你家三娘,便蓄意报复?不仅将这丫头又偷偷送出了府去,还想诓我说殁了?今日你家这灵堂一摆,白事一办,事后是不是还要恶人先告状,到处宣扬一波说你女儿是被我儿子克死的?”

        她这一番质问,连珠炮似的,愣是将池重‌海这么一个靠嘴皮子和笔杆子吃饭的文‌臣给堵的一句话也没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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