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自己长女的城府的,但是在他看来这个女儿要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会点花言巧语笼络人的手段也无伤大雅,不是坏事。
“行了行了,就当是我的错。”他这会儿满脑子只想怎么把池芮的事糊弄过去,也懒得戳破两个女儿各自的小心思,含混了一句就对柳氏道:“事不宜迟,就照我刚才说的赶紧安排下去,先往府里放个话……对外就说是忌讳着太后娘娘凤体违和,未嫁的姑娘后事不予大办,摆个灵堂做场法事,明日一早就把棺椁抬出去葬了。”
他不想再听这几个女人哭,吩咐完就步履匆匆的出院子走了。
待他走后池芳才惊疑不定的问柳氏:“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府里难道是要……”
她说是软弱无能,完全是从小到大被柳氏给惯的,自己没经历过风雨才这样,其实要论头脑,她倒也算是极聪慧的,否则也不会琴棋书画样样都学的出挑。
柳氏拿帕子拭掉她眼角的泪:“你父亲说那个丫头咱们府上不好明着寻她,怕是难找回来了,但陵王府这事儿得尽快做个了断,以免夜长梦多。”
说白了,这一切都还是为了保全池芳。
怕池芳仍然悬心自己的处境,便想着再解释安抚几句。
刚要开口,又想起来脚下还跪着个池菲,便就冷声道:“你回屋去抄写两遍《女戒》,好好学学规矩,也好知道怎么给妹妹们做好表率。”
池菲纵然从小就是在这样的打压和区别对待下长大的,可说到底她今年也刚满十七,一样是个没多少阅历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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