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修眼睑微垂,神色凛然,一字一句的回:“殿下是君,卑职为臣,殿下做任何决定都自有殿下的道理,但却没有对臣下解释的必要。”
谢景时很欣赏他的能力,却又深知这是个有着自己抱负和傲骨的男人,他知道如何驱策拿捏对方为自己办事,却不会试图完全驾驭对方……
因为曾经试过,但是失败了。
“孤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只是最近赶上多事之秋,还需要多留你在身边一些时日,等此事的后续风波平息了吧……”他说,“届时自会放你离京去施展你自己的抱负。”
许明修眉眼微动,但也仅是一瞬间的情绪外露,他随后再次拱手作揖,语气依旧铿然:“卑职当初既已投身于殿下门下,就自当听从驱策。”
这个人就是这样,看着刚正不阿,说话却从来又都是滴水不漏的。
谢景时笑了笑,终于摆摆手:“下去吧。皇祖母正在气头上,昨日护卫孤进山的那批护卫难免要吃些苦头,你别弗了太后的意,但也注意点分寸,莫要真伤了人命。”
“卑职领命!”许明修再次作揖,刚要躬身退下……
谢景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骤然开腔叫住他:“对了……昨日山上遇见,孤依稀觉得谢景昭身边似是跟了个什么人,你派人盯梢他那庄子上的消息,可有什么眉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