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蕈却站着并不曾退下,回头看了眼,确定院外无人窥伺才又说道:“这次的事该是小王爷的身世泄露,被什么人知晓了吧?”
陵太妃的面色不动如山,目光仍是注视着院墙外面高阔的天空,先是不答反问:“谢景时昨日的行踪具体是怎么个说法?”
葛蕈道:“陶宇又去仔细打听过,说是在正清庵附近受的伤,后来昏迷中被路过的香客阴差阳错带走,并且沿路安置在了一户农家,直至行宫派出的御林军寻了过去……”
这样倒是完好解释了为什么谢景昭让陶宇回去寻人却没找见的原因。
陵太妃未置可否,却是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昭儿怀疑就是他做的!”
葛蕈未见惊疑,只是明显神色见着格外凝重几分,忖道:“误伤小王爷的是五皇子派出的杀手,太子当时重伤,若是假晕,那么小王爷既然发现他了,他也应该察觉了小王爷受伤……会想着趁此机会铲除异己也不是没可能,正好可以借着机会将脏水一并泼在五皇子头上。”
“如果真是他,那这小子心机可谓颇深呢。”陵太妃微微叹了口气,但她神情之间却依旧镇定,并非困扰。
葛蕈仔细观察她神色,再问:“此事非同小可,不管是谁下的手,也一定会抹净一切痕迹,想要拿到确切的线索追查怕都是不易。”
“这倒也好办。”陵太妃道:“说起来老三和老五确实没这个动机,就算是他俩其中之一怀疑到了昭儿的身世上,可他们俩面前最大的拦路虎依旧还是太子,绕开了那个小子先来动昭儿这不合情理。倒也除非是他们想要一箭双雕,害了昭儿进而嫁祸太子。这样一来就稍后回京等着吧,看看是否有人会借此对太子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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