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这一队人马果断掉头,风驰电掣般赶回庄子,留了单独一个护卫下来把马车赶上。

        一直到这个护卫架着车,背影也渐渐隐没于夜色中,身后城门附近拽着那假大夫佯装闲谈的年轻男子才松了手。

        假大夫心急如焚,焦急道:“小陵王身边的人远比想象中的更谨慎,我带去的药没能派上用场,那些绷带虽然也提前处理过‌,可如果他用的伤药效果好,怕是……”

        年轻男子生了张英挺又轮廓分明的脸,即便用斗笠压低了遮掩面容,身上不属于这种年纪人的气势还是明显的很有些迫人,他似乎也有意掩饰自己的声音,便使劲将声线压低:“主子吩咐你的事你照做了便是,成不不成都该回去复命。”

        “可是那毕竟是陵王府的小王爷,那庄子上守卫松散,要对他下手这就是千载良机。”假大夫到底是觉得功亏一篑不很甘心。

        男人又冷下声音:“你也知道那毕竟是陵王府的小王爷,对他下手本来已属冒了奇险,这次不成后面还能再寻机会,万一你弄出把柄将主子露出来……”

        毒杀谢景昭本来就是他们主子临时起意,他们至今都想不明白主子怎么会突然对这位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的小陵王起了杀心。

        假大夫原先就是个大夫,为了装得像,不露破绽,不会武功的他这才被临时指派出来执行毒杀谢景昭的任务。

        这人头次担此重任,实在是立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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