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陵王府的人苛待她,他们只怕就先要容不下了。
这可是迄今为止她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一种局面了!
池芮思绪飘远,一个走神。
谢景晗见她怔愣,却以为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又再解释:“你不记得我了?前几天在长宁伯府我们见过,我是陵王府的,谢景晗。”
这样自报家门,池芮可凭她名字知道她的身份,同时她还隐藏了那天她在池家故意隐瞒身份误导池家两个姑娘的事。
这说话上的一点小技巧,就足见这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聪明姑娘。
“小郡主……”池芮有些僵硬的扯了下嘴角,忙又正色道:“您是从庄子来的?已经见过小王爷了?”
谢景晗才要说话,却是陶宇仓促抢白:“郡主从庄子上来?小王爷没出什么事吧?”
谢景晗见他二人各自神色慌张,也立刻意识到是有事发生,不禁敛了笑容:“怎么……下午收到庄子飞鸽传回去的消息说我哥受伤,我与母妃立刻就启程过来了,不过母妃的马车走的慢些。我刚从庄子上过来,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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