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晗呼吸险些瞬间停滞,一跺脚又再奔上前去,急道:“下午来给你治伤的那个大夫有问题,陶宇和我小嫂嫂怀疑他在你身上做了手脚。”
谢景昭伸出来刚要再挡她手顿住。
陶宇也趁机上前,掏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以最快的速度将谢景昭身上两处绷带全部挑开。
谢景昭手臂的伤口又开始流血,方才绷带被血水一浸,贴在伤口上,那附近涌出的新鲜血水和伤口附近皮肉的颜色虽然未变,但谢景昭作为当事人最是清楚自己身上异常——
他那伤口边缘微微有些发麻和感知力迟缓了。
对于受伤的人来说,伤痛感缓解绝对是件好事,若是在无所防备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有人在意这样细微的感知变化。
谢景昭的目色一寒,同时更是面色微变。
陶宇看在眼里,跟着倒抽一口凉气:“有毒?”
谢景昭当机立断,劈手抢过匕首,手起刀落,将伤口边缘那一圈皮肉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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