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特殊的体质,几百年来,陆却了解,他自己也了解。
这是他的命,或许,从几百年前,幼年的他被族群放逐,被扔入冰冷的雪域时,就开始了。
云蒹哼着歌儿,推开门,“我回来了啦!”
她走进院子,第一个找的就是小黑脸,这几天他特别黏她,每次她要放学的时候,都会站在院子围墙或者树上等,等她回来,就一跃而下。
云蒹特别喜欢他的大尾巴,每天摸了又摸,毛绒绒的,手感很好,又大又蓬,像是松鼠尾巴一样,总喜欢紧紧的缠着她的手腕。
或许,这是他们族群,表示亲密的一种方式?
可是今天,他不在,云蒹四处找了很久,叫他名字,都没人回应。
只有云阑,转着轮椅出来,一见她,“去把书包放了,帽子围巾带好,等下出门。”
“我叫了车,去可欢食品厂。”云阑皱着眉,“你上次说要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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