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阑非常提防他,尤其不想让他看到云蒹。

        原本那三十万的还款日是明年,利息他也说好了可以待到那时,只用支出每月地租,他还是可以咬牙负担下的,这下却不知怎么的,说要提前。

        他毕竟是债主,又有权有势,云阑也无可违拗。

        云蒹倒是毫不认生,把严泰和打量完了,看过稀奇了,她对他的兴趣也消失了——云蒹就是个标准的颜狗,尤其对男人,能让她觉得好看的绝对是少之又少。

        可能因为十多年如一日对着师父,把眼光养叼了,云阑她都只是觉得尚能看,莫说严泰和了。

        严泰和倒是笑眯眯的,转脸对云阑说,“我倒是忽然想到前几天的一桩趣事,白家女儿的成年礼被人搞砸了,据说这和你妹妹,也很有些关系啊。”

        云蒹费尽心力找回云家后,虽然鉴定了她就是自家亲生女儿,但是白悠在白家那么多年,聪慧美貌,慧名远扬,早也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女儿了,她和则家,林家的儿子自幼相识,两家长辈也很喜欢她,甚至等晚辈们年龄到了,很可能这两家就会上门来商量联姻的事情。

        现在去抹白悠的面子,人家能同意么?

        何况从他们自己感情出发,也都更喜欢常年相处,温柔美丽端庄的白悠,而不是乖戾暴躁,成绩一塌糊涂,什么都不会的云蒹。

        所以这一年多里,他们也是能拖就拖,硬是没对外界宣称自家女儿找回来了的事情,只说云蒹是远亲家寄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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