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雍并不是因为私事耽误正事的性子,语调淡淡道:“那日围猎我不慎坠马,父皇和我都派人调查,这公文里存档的是这桩事故的始末和证据。”

        他顿了下,看向沈鹿溪眼睛:“此事...影影绰绰于张贵妃有关。”

        沈鹿溪想到张贵妃那日来寻她说的那通莫名其妙的话,心头咯噔,迟疑着问:“那...怎么处置张贵妃?”

        姬雍不无嘲弄地笑了下:“这事到底没有实证,又牵连着父皇器重的老三,便罚了她三年的薪俸,令她半年之内不得出绫绮殿,夺了她执掌六宫之权。”他口吻冷淡,却并不气愤,可见心里有数。

        罚钱倒也罢了,禁足和夺权不可谓不重,沈鹿溪哦了声,也不多问,抱着存档转身出去。

        姬雍见她神色如常,并不因张贵妃出事就失态,神色不禁缓了缓,但想到方才那事...他表情又羞窘起来。

        ......

        沈鹿溪才出春殿,迎面撞上了赶来的邵言长史,两人打了个招呼,邵言随口问道:“沈侍卫这是要去哪里?”

        沈鹿溪随口道:“殿下让我去趟詹事府,存档一些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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