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皇子府之后,他径直走进书房,心里却回想张贵妃说的话。
为了男人荒唐...呵。
他从书架内阁取出一只圆柱形檀匣,又动作小心地抽出其中的画轴。
随着画轴缓缓展开,上面是一个身形高挑的窈窕女子,眉目娇美如画,姿容靡丽,别具一番风情——这画的居然是沈鹿溪。
姬华脸上温雅不在,目光微炽,伸手摩挲着画中女子脸颊,好像透过画像,已把那人揽入怀中,肆意爱怜。
......
沈鹿溪还是在马棚了吹了会儿冷风,醉意这才散去几分。
她一睁开眼,就瞧见自己被埋在干草堆里,划手划脚了半天却起不来,只得费力地拔出一旁的草叉,先把身边挡着的草清理干净。
她一边干活一边嘟嘟囔囔:“太子也忒不是个好玩意,好歹我为他挡了一回酒,他倒给我扔马棚里了!也不说赏我点什么!”
“赏个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