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雍毫无人性地再次打断:“要么把几匹马带走,你套上缰绳给我拉车,要么你老老实实地去驾车。”

        沈鹿溪权衡片刻,默默地坐上了车夫主动让出的位置。

        姬雍要去‘神霄绛阙’赴宴,虽然目的地离他住的长乐坊不远,不过沈鹿溪这一路还是走的提心吊胆,只要马尾巴稍微一动,她为了躲避毒气攻击,就拧着身子左躲右闪——跟练高难度瑜伽似的。

        姬雍隔着车门瞧她灵活地左躲右闪,一会儿拧腰旋胯,一会儿又扭着腰了哎哎叫痛,瞧她这幅倒霉德行,他不知为何心情好了不少,唇角放缓几分。

        好容易到了‘神霄绛阙’,沈鹿溪主动打开门,蔫蔫道:“到地方了,请您下车。”

        姬雍安安稳稳地翘着二郎腿斜坐着,和她四目相对,半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沈鹿溪和他大眼瞪小眼半晌,终于试探道:“殿下...我扶您下车?”

        姬雍漂亮的眼底浮现出些许鄙夷,似乎觉着她多此一问。

        沈鹿溪忍着郁闷地取出一把杌子搁在车边,又向姬雍伸出手:“您请。”

        姬雍慢慢探出一只金尊玉贵的手来,本来想搭着她的肩膀下车,沈鹿溪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伸手握住了姬雍那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嘴上道:“您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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