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雍虽然对沈鹿溪不是训就是斥,但他待沈鹿溪的亲近也是有目共睹,只要得了上心,日后前程绝不是问题,邵言实在无法容忍一个细作日后爬到自己头上,所以时不时就要上点眼药。
姬雍淡淡问:“还有呢?”
邵言深吸了口气:“您或许有意将沈鹿溪收为己用,但沈侍卫却立场不明,您想想,若沈侍卫真的有意向您投诚,为何不坦诚相告,直言自己曾为张贵妃效力,若她真的无害人之心,为何至今遮遮掩掩,又背地里和三殿下一系暧昧?凭您的气度,难道还容不下她吗?”
这话可谓字字诛心,邵言难得能说出这般入耳入心的话来,徐冲都忍不住看了邵言一眼,心头也对沈鹿溪生了防备。
姬雍却面色不变:“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邵言还想说话,见姬雍面色不善,不敢再多嘴。
姬雍轻敲案几:“把沈鹿溪叫进来。”
沈鹿溪很快进来,姬雍瞟了眼放在桌上的匣子:“把它送去詹事府。”
沈鹿溪也不多问,正要伸手,见匣子半盖着,匣子隐隐约约露出个姚字,她眼皮微跳。
姬雍漫不经心地道:“姚青渎职的几样证据,记着让詹事府保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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