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有太医院证明我不能人道吗?”
沈白又叹了口气:“这话我自也跟张姨娘说了,我才说完,张姨娘说总不能让你一直病着,就拿出好些补品来让你吃,又要让娘家人请名医来给你看看,我自不能让事情闹大。”张姨娘家后来起复,父兄官位一点不比沈白低,又有张贵妃这个远亲,沈白偶尔还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她如今和沈家正头夫人也只差个名分了。
他神色倒还算轻松:“你请个假去见一眼,到时候就说性情不和,也算是有个拒绝的由头。”
沈鹿溪一想也是,便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去和姬雍请假了。
姬雍自然得问原因,沈鹿溪大方道:“家里人给卑职介绍了一位姑娘,姑娘要相看卑职。”
姬雍:“...”他捏着笔的手紧了紧。
虽然沈鹿溪疑似藏了他小像的事让他颇是膈应,但听到沈鹿溪要去相亲...他怎么就那么想一笔戳死她呢?
这个死断袖有没有点节操可言?
一边疑似藏着他的小像,一边跑去和女人相亲,她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坚贞自爱?
他按捺住心绪:“是哪家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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