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答的也语无伦次:“我为啥要杀人啊?杀人犯法啊,而且还得抛尸埋尸,多麻烦啊。”这回她没等姬雍二次打断,又小心补了句:“再说,我也不想殿下死。”

        姬雍嘴角似乎想要翘一下,又觉着不够矜持,忙抿了抿唇:“哦?”

        沈鹿溪一脸认真地劝:“您长得这么俊,应该好好活着才是造福百姓啊,别老想什么死啊活的。”自打冯太后跟她说姬雍完美继承了太.祖皇帝那祸殃子似的美貌,她就深觉得美貌不可辜负。

        “你说不想我死...”姬雍表情顿了下:“是因为我长得...俊?”每次和她说话话题都会怪到奇奇怪怪的方向。

        他每个字都说的很慢,好像在等她反驳,沈鹿溪非但没反驳,还重重点头,姬雍瞬间不想再搭理她了。

        沈鹿溪怕他再有什么厌世的想法,忙岔开话题,翻着画册上的一盏宫灯,宫灯上还画了只活灵活现的年画猪:“这是您小时候用的宫灯?”

        姬雍爱答不理地看她一眼,过了会儿才嗯了声,淡道:“这是我的属相,当时身边一个内侍亲手绘制了送我把玩的。”他顿了下,轻轻道:“我很喜欢。”可惜最后也没能留下来。

        沈鹿溪勾着他话头:“那位内侍大人呢?”

        姬雍神色更淡:“死了。”

        沈鹿溪笑脸一僵,不敢再在雷区蹦迪,她看了看天色:“额...天色不早了,您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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